车到站已是第三天的早晨,窗外的天空明显清澈和辽远了很多。走出站台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穿着白色短袖的我在周围的毛衣加外套中瑟瑟发抖。清冷的街头偶尔有片片黄叶刮过,记得去年的此时狗狗已经穿上了那年粉色带条的高领毛衣。
2路公交车站依然冷清,5毛钱的车票让我一时无法适应,而曾经这是多么熟悉的一切。我在学校南大门下了车,首先要去找雇主拿准考证,狭长的林荫道上行人稀少,正是前两节上课的时间。
在篮球场的一角不知什么时候新建了一个网球场,但似乎还没有完工,还有人正在周围的栏杆上刷油漆。旁边的球场上有两个班级正在上篮球课,那个小个子男老师曾经教过我们,技术很好,就是爱骂人,当时几乎每个人都被他骂得狗血喷头。
约好了在外语系的楼下见面,我给雇主——那个小男孩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我到了。这是我们系的教学楼,当年我就是在这里偷着看狗狗的。一楼以前我们上语音课的教室里有一个外教在上课,气氛很活跃,旁边的那颗槐树经过一个夏天的疯长,如今树梢已经爬上了四楼的窗前。
正在我望着眼前的一切睹物思人的时候,以前的辅导员从楼门出来了,戴着黑边眼镜可爱依旧。
“老师好”,我似乎回到了以前。
“这不是林知草吗?最近跑哪去了,你的党员关系还在组织部呢,人家找过我好几次了。”他不知道我已经去了上海,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
“不好意思,老师,能不能先放到学校,我还没找好地方呢”
“行倒是行,但你可要尽快,另外别忘了交党费和写思想汇报。”说完他急匆匆的走了,看那架势是去主楼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