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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长篇]海漂

到目前为止我们把上海找工作的三种方式都扫荡了一遍,下午睡过午觉我和张挺在床上开始盘算一共投了多少简历,估计最快也得下周一才能有回应,在数数兜里的钞票,危机感越来越厉害。
   就在我俩面面相觑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在走动,这才想起今天是周六,隔壁的舍友在家。关于他们,我和张挺曾经私下里做过设想和推测,当然都是在做美梦,想着隔壁住着两个漂亮的妹妹。因为以前看电视和小说的时候,总是有很多的爱情和艳遇都是从男女合住开始的。
   经过几天的细微观察,我们彻底失望了,因为没有发现我们认为的蛛丝马迹:卫生间里带血的卫生巾、过道里残留的香水味以及阳台上忘收的蕾丝花边胸罩和粉色小内裤等。
   听着扑通扑通的声音就更证实了我们的猜测,其实早就注定了的,张姐怎会把我们这两个色鬼安排到女孩子的旁边呢。
   没了兴趣,所以我们就仍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可不一会,外面的声音越来越丰富,锅碗瓢盆都开始动了起来,这才知道已经5点多了,人家开始做饭了。
   张挺起身把门关严了,看来他也想到了,因为照这样下去,可能很快就会有香味飘进来,以我俩的抗诱惑能力,估计会很痛苦。果然,不过进来的不是什么诱人的香味,而是一股饭烧焦的糊味直往鼻子里钻。
   实在受不了了,开空调的房间又不能开窗子,我只好打开门看个究竟。由于是老式公房,厨房就在公用的过道里,又没有抽油烟机,所以外面一片烟雾缭绕。
   正在茫然四顾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些东西好就不用了,所以都不好使了”。
   顺着声音,我看到了一个男人,不应该叫男人,应该是大男孩,个子不高,白白净净的,典型的南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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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他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只听他同屋的喊他小李,刚来张姐她们公司不久。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手足无措的面对一锅糊了的饭,一看就知道没做过饭的人,还硬在那里撑着。
   他人不错,虽然我们只在一起待了6天时间,可很快就和我们打成了一片。在我和张挺找到房子搬走后不久他就离开了张姐的公司,去做安利了。提到这两个字,可能很多人都不陌生,就是无论你在坐车、吃饭乃至于在洗澡时都会碰到有人向你推销、让你入伙的一种产品,而且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如影随形的缠着你。
   小李就是这样子被人缠上“威逼利诱”地上了梁山,也就从那时起,他就用同样的办法对付我,直到我忍无可忍换了手机号为止。
   当时就小李一个人在,那两个室友都出去玩了,当晚我们在小李的难却盛情下吃了一顿久违了的家常菜。还有啤酒,虽然饭糊了,菜也是小李的家乡武汉的风味,但丝毫不影响我们的酒兴。其实我是没有酒量的,所以我在毕业留言册里经常会写下“让我们把酒话斜阳”之类豪情的句子,谁叫千古文人侠客梦呢。虽然我只在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地方小报的副刊上发表过两篇微型小说,但却经常自觉不自觉地把自己归入文人之列,满足一下虚荣心。
   喝了没几杯,我就感觉到头开始晕,但心里像明镜一样,张挺和小李的一言一行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其间张挺去了四次卫生间,并暗中把3杯酒倒在了桌子下的垃圾桶里,小李打了十一个酒嗝,还到卫生间吐了一次。
   在他俩吹牛X的时候,我实在忍受不了,就一个人来到阳台上,以前有这种情况的时候狗狗必定陪在我身边。夏夜的上海褪尽了白天的暑气,凉爽宜人。阳台是临街的,梧桐树在窗前静谧不语,下面有偶尔走过的情侣,从上往下能看到女孩吊带里鼓鼓的乳房。这让我很兴奋,头晕好了很多,当年在大学下课的间隙我们就经常这样偷觅春光。外语系的教学楼是旋转式楼梯,而且三楼的女洗手间封死了,女生们一下课就急冲冲的奔二楼而去,这样我们就在三楼的栏杆上饱览满园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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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就是那时进入我的视线的,它不是我们班的,比我小一届,是一个要多柔弱有多柔弱的漂亮女孩子。这是我当时的想法,当她在那个夏天毅然决然的离我而去时才让我彻底的明白人的内心是多么地难以琢磨。
   后来狗狗问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的,我从来没和狗狗说过实话。在我开始追她的时候用的第一招是传统的情书方式,并且编造了一个我对她在校园黄昏中长发飘扬的样子一见钟情的老掉牙的故事,事实证明这种选择是绝对正确并且有效的。因为在写了三封情书,约了她两次之后,暑假开学来的第一天晚上她就被我抱在怀里亲的一塌糊涂。
   等了好久,再也没有美眉过来,都是一些步履匆匆的归家人。我回到屋里找了支烟点上,袅袅的烟雾在盛夏的夜空里慢慢升腾、消失。说实话,我是不会吸烟的,每次到嘴里就吐出来,从不会往肺子里吸,有几次试着做过几次都呛得够呛。我喜欢这种手指里夹着烟的感觉,狗狗也特别喜欢我吸烟的样子,她感觉好帅,兴到浓时还会抢去洗几口。但我从来不让她玩的过火,我还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女朋友抽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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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第二天是周日,本来听说在中山北二路还有一个常设的人才市场的,可昨天喝了酒又睡得晚,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了。上海的天亮得早,通常老人们四点多就起来锻炼了,我在卫生间里撒尿的时候,透过窗户看见对面楼里正在烧午饭。所以就没有去,不过也算幸运,我后来曾去过那个设在国际箱包中心楼上的人才市场,看到的只是空空的展台和贴在背板上的招聘职位。几个和我一样上当的求职者像幽灵一样走在迷宫般的过道里,还好没有蜘蛛网什么的,否则我会以为到了哪个妖怪洞。
   我迷迷糊糊地走出卫生间,隔壁的小李还没有起来,昨晚吃过剩下的东西还都扬二翻天的在那里。整个房子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酒精味,我把所有能通风的窗子都打开了,随之进来了一股温热的气息,看来还是一个热天。
   张挺还在象死猪一样呼呼的睡着,估计他和小李昨天折腾得很晚。当时我在阳台上抽完了第五根烟后就回屋睡觉了,屋里没有开灯,我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开关,索兴就脱掉了衣裤在黑暗中躺在了床上。在阳台上的兴奋还没有消退,楼下美眉的乳房和狗狗的身体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让我欲罢不能。
   想想还好当时小小不在,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已经快一天没见到小小了,不知她在做什么。估计早都起来了,她不是一个懒惰的女孩,无论是房间、书桌还是其他东西,她都会收拾得整整齐齐,这一点她比狗狗强多了。狗狗如果没有课能睡到中午还不想起来,每次周六周日我都要费好多电话费才能把她叫醒,狗狗起来后中午特别精神,而经常要睡午觉的我则没了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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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自从那天被我亲过抱过之后就做了我的女朋友,我也就可以每天名正言顺的享受她的身体。每天下了自习后,在北校区中心花园内的一个几棵小松树围起来的空间内,都要上演一遍幸福的过程。
   先抚摸她的双脸,亲吻通常三四分钟,然后手顺势掀开她的衣服,隔着胸罩摸两下子,接着解开乳罩或者直接褪到上边去,露出两个让我百看不厌的奶子,顺时针和逆时针各揉搓几个来回。在她喘气声变大的时候用嘴叼住乳头大口的吃,这是她喜欢的过程之一,所以会要求我吃的时间长一点,甚至要我咬它,但我一直不敢用力,那么鲜嫩的两个樱桃我怎么舍得。这时候我的小弟弟一般都已经硬得可以挂住狗狗的手链和项链了,这在后来狗狗是做过试验验证过的。然后两个人抱紧身体尤其是下半身蹭来蹭去,直到狗狗内裤湿透。这时候她常常是娇喘吁吁,软成一滩泥,而且会牵引着我的手解开她的裤子,直捣那片神秘并让我百般留恋的土地,并在我手指的作用下登上快乐的巅峰。
   在我想她的时候,不知狗狗是否在和别人重复着上述过程,我从都不会让自己在这件事情上陷得太深,尽管我无法不想她,但我可以控制每次想她的时间。
   我决定要找点事做或出去走走,时间已是中午,正好可以去找点食吃。小区里面一片热闹的景象,很多一楼的住户都把餐桌摆在了外面,诱人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还有很多吃完无事的老人们聚在一起打麻将和下象棋。这都是我所不擅长的运动,麻将偶尔凑把手肯定是把钱拱手相让,象棋倒是很喜欢可一直不能融会贯通,以至于大学里宿舍象棋大战从不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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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出了弄堂口,我开始在江宁路上漫无目的的瞎逛,我喜欢这条路的名字,让我想起六朝古都的南京,南京好像就是古称江宁。
   我感觉很寂寞,也很无聊,但我不想给小小发短信约她出来,虽然我的内心非常渴望那样做。我不知道我在往哪个方向走,是因为从小就没有方位感,只要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就分不出东南西北。我想徐志摩也是和我差不多吧,因为他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的。
   街道很窄,这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作为全国最大的城市,不应该只有最高的楼,也应该有最宽阔的马路。这一点,我比较喜欢北京,在长安街上一站,那种气魄和宽阔的确不愧为首都。
   说实话,来上海以前,这里有很多让我心驰神往的地方,外滩、金贸大厦、东方明珠、黄浦江、石库门房子以及曲曲折折的弄堂、新天地、衡山路酒吧、徐家汇、陆家嘴等等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让我一直魂牵梦绕。可到了已经四五天了,那种急切的感觉却不见了,即使第一天见到外滩也没有预想中的那种兴奋。
   中午温度达到了最高点,还好我一直在梧桐树下向前走,树干很光滑,也很高大,我抬头看到了两个知了在一片树叶下亲热。
   树荫下满是竹制的躺椅和乘凉的人们,天热人们都无心做生意,纷纷凑到一起打牌和喝酒聊天。闻到饭菜的香味,我想起自己还没有吃午饭,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合适的地方,却无意中发现了那晚上网的网吧以及旁边的公厕,很想上网看看有没有狗狗的消息,又怕接受失望的感觉,所以只好到公厕里撒了点尿离开。
   又转了一会才找到一个自认为能消费得起的地方,一个卖凉皮的小摊。这让我很惊喜,没想到上海还有这种东西,不仅便宜,三块钱一盒,而且倍感亲切。一个小车,两张桌子,一把遮阳伞,简洁而干净。当我正在细嚼慢咽之际,收到短信,是小小的。我之所以细嚼慢咽而不是狼吞虎咽,是因为这凉皮的确味道不错,而且闲着没事消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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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问我在那里,我告诉她在吃凉皮,小小说我也想吃,我说我给你带过去,小小说我过去吧,你在哪里,我说在网霸网吧对面的小摊上。
   这样也好,到小小那里还真不方便,我只好边吃边等。估摸着小小快到了,我就又要了两盒,我一盒,她一盒。没办法,心情好了胃口自然好,我告诉摊主给小小的多加点香菜和辣椒,这两样东西是她的最爱,每次都辣得一塌糊涂却没记性。
   小小很准时,这边凉皮刚放到桌子上,她那边屁股就粘上了凳子。二话没说,一顿猛吃,看来她也没吃饭呢。等到小小抬起头来的时候,盒里的东西已经下去了一半,相比之下我倒成了淑女一样。
   这是来到上海之后我和小小的第一次单独相对,她今天穿了一个白色的小背心,粉色的短裤,更显肤白面嫩,一点也不比上海的女孩子差,这一点我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
   “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好吃的东西的?也不知道叫我,竟然一个人享受!”小小好不容易空出嘴来说了一句。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我也是碰上的,正打算叫你呢,你的短信就到了。”我撒了一个小谎。
   “呵呵,谁知道呢,就会挑好听的说,不过我喜欢听,我吃好了!”小小给了我一个微笑。
   她到痛快,本来想再坐一会和小小说说话,看着其他人在等着我们的位子,只好结账离开。在这样的中午,还真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可以给我俩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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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本来那天我是打算把小小办了的,毕竟好久没有碰女人的身体了,况且小小早就应该属于我的。可离开凉皮小吃摊后,转了好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地方,现在不比从前在学校,随便找哪个树丛下就可以把事办了。我和狗狗的第一次就是在我们学校的东墙根下完成的,所以在我后来有机会回到那座城市的时候还特意去那个墙角看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和狗狗闹了一次别扭和好后倍感甜蜜,我像往常一样亲了她一会,感觉她的身体特别的柔软温润。以前我就数次向狗狗求欢,可她就是不答应,本来好几次在她的宿舍里都有很好的机会。狗狗住的那栋楼一层是校医院,所以我经常借着看病的借口溜进去。他们宿舍里住着四个人,一个家在本市,另两个都有男朋友在南校区,所以周末有时候就会只剩下她一个。本来没有我的日子里,狗狗都会去老城区的姐姐家里。
   我继续着,脱掉她的衣服,解开胸罩,亲吻揉弄涨得鼓鼓的奶子,另一支手同时解开她的裤子,伸了进去。就在我满足的手摸嘴亲的时候,狗狗说话了,“你想得到我吗?”一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还用说别的吗,我赶紧把她抱起来放在地上,情急之下并没有忘了在地下铺上了自己的上衣。我解开裤子,把办事的家伙露出来,狗狗比我的速度还快,在这期间把自己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白白的屁股以下。当时是十一月,在北方是滴水成冰的季节,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不到冷,而且我的精子也顺利的射了出来,没有被冻住。这让我感觉挺失望的,要不然该是多么有趣的事。
   一开始我们试了好几次都没有进去,其实现在想想难度真的挺大的,她的裤子和内裤根本没有脱下来,两条腿也没有分开,而且我的裤子也没有脱,在中间形成了很大的障碍。
   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进去了,不过动了没几下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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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有一些人去校外的小旅馆里开房间,不过那都是非常便宜的,大都一晚几十块钱,而且还有钟点房,适合一些速战速决的情侣。
   那天我和小小本来也是想找这样的旅店,可一是不敢,初来上海还不了解情况,不知道这里的旅馆是否允许,可后来知道天下的乌鸦永远都是一般黑的。二是在不熟悉的静安区,很难找到我们当时能消费的起的旅店。
   没办法,我和小小只好各回住处,从小小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丝懊恼和失望,我知道她其实早就忍不住了,在所有的感情被调动起来后没有做成的滋味相信大家都能够想象得出来,简直是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
   郁闷的周日就这样郁闷的过去了,当晚我回去之后张挺不在,小李告诉我们说他去上网了。这小子不会旧病复发吧,我不无担心的开始给手机充电,因为按照预计日期,明天应该有人给我们打电话面试了。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来开了手机,然后躺在床上看昨晚回来买的报纸。正好翻到上海德比的报道,过几天上海就要迎来甲A的德比战了。很多人一提到甲A总是嗤之以鼻,认为不值得一看,我却不然,其实这几年甲A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也涌现出了一些优秀的球员,不管怎样是自己的球队。尤其喜欢上海有两支球队的感觉,这在国内是唯一的。我感觉这也是一个城市魅力的集中表现,象意大利的米兰、英国的曼彻斯特等都是因此而蜚声海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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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那天我们是全军覆没,没收到一个要我们面试的电话。
   晚上,我们聚在一起商量对策,地点当然是我和张挺临时的住处。当时月亮很圆,虽然月光没有照到我们的床前,但我清楚地记得,因为七月月圆后3天就是狗狗的生日。
   秉着“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原则,每人都是面容严肃,竭尽所能的共同对付眼前我们自认比较严重的情况。
   经过一个小时的磋商,最终得出一个一致结论:我们的简历写的太实在了。如今很多的用人单位都是要求有相关经历和工作经验。随着各大学的纷纷扩招,大学生遍地开花的同时也身价倍贬,可谓是水降船低,并在2003年那个“非典”后的夏天达到了顶峰。
   对症下药方能药到病除的道理大家都懂,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非常简单明了了,那就是对不适应时代需求的简历进行与时俱进的改革,改革的原则就更简单了,那就是一切满足用人单位的需求。
   作假就是好,很容易就抹杀了平凡的过去。我们互相看着各自瞬间就变得令人侧目的工作经历,只有苦笑得份。改完之后大家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因为毕竟还不了解上海滩人才市场的水深浅,不过第二天听李姐说很多人都这样做才安下心来。
   完成任务后,大家的心情稍微变得好了一点,于是决定用我们传统的打赌方式“大压小”来弄个西瓜吃。“大压小”是从划拳演化过来的,比它要简单一些,也类似于“石头剪子布”的儿时游戏。游戏时两人对决,每人把手放到身后,同时出一根手指,按手指顺序大小决定输赢,通常是三局两胜制。
   结果那天张挺输了,虽然耍赖是他一贯的作风,不过可能那天因为心情不错,张挺竟然乖乖的去了,这让我和小小非常吃惊。吃惊过后是异常的喜悦。虽然7月卖西瓜的满大街都是,可在离我们一个街区远的菜市场上有一个西瓜摊,价格便宜很多且大都是沙瓤的。凭着多年的经验张挺肯定比去那里无疑,这样来去需要20多分钟,加上和老板讨价还价,这30分钟的时间对我和小小来说无疑是天赐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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