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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长篇]海漂

“看来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两个人以上十有八九都是在喝酒、抽烟和鬼混。”小小似乎深有感触地小声说。
   “不要一杆子打倒一片吗!我和知草不也是两个人吗,不是好好的?”张挺故意反驳说。
   对了,忘了告诉大家了,林知草是我的名字,估计是取自“疾风知劲草”吧,这是我自己揣测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名字寓意深刻呢。
   “算了吧,你俩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吗?能坚持几天,自己心里清楚。”小小上来较真的劲了。
   在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或者转移话题,千万不要和她理论,否则死定了。我和张挺急忙去看手机,在老式的玻璃柜台下,摆着一排的各种半死不活的手机,就像一个个坐台的小姐在等着客人的挑选。
   经过简单的观察,我选了一款直板的白色海尔机子,其实我不太喜欢白色的,不光轻浮,而且感觉没有内涵。但一把它和女人联系在一起,白白净净的总好些,最少心理不会有反感。这样我在沪的第一台手机就诞生了,这款机子我用了足足4个月,后来回老家送给亲戚家的小孩玩了。
   讲价的时候没什么困难,250元拿下了,当我们想弄一个卡号时遇到了一点麻烦,老板说还要交50元钱的花费,卡号30元钱算是白送。费了半天口舌之后,看到他那双眼睛我就知道得让小小出面了。
   关键时刻小小还算仗义,在我的暗示下仅用了媚眼和呼之欲出的胸部两个回合就搞定了这个老色鬼,这年头,没办法。
   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搞定了我的心腹之患后,我就不得不表示一下了,摸着口袋里还剩下的50元钱,我决定请他俩去吃一顿小龙虾,现在想想,那是我在找工作那段时间吃得最奢侈的一顿了。三个人,两斤小龙虾,三份麻辣烫,共花了45元,心疼得我半宿没睡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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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小小享用着用自己色相换回来的美食,我就在那里偷偷的乐,让小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小妮子特挑食的,以前这种大排挡的东西馋死她都会动一下子,看来最近肯定也是没怎么好好吃东西。
   的确是,小小和张姐住在一起也有很多不便的,一室里面住着三个女孩,小小住的床铺刚刚搬走了一个人,算他命好。不过虽说有张姐罩着,但其她两个人已经有意见了,经常趁张姐不在的时候弄点脸色给她看。
   所以我们必须赶快找到一份工作,最好是能解决住房问题的,这是当时我们三个最迫切的心愿。虽然我和张挺单独住一个房间,还没受到小小的待遇,但谁知道人家单位什么时候来客人要用房间?
   第二天,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打简历、复印30份,买信封,30个,照相,洗了8张,一切准备就绪。看来还真是有压力才有动力。
   下午,在康定路上的一个邮局里,我们开始了满怀希望的第一轮轰炸。为了节约邮资,我们采用了印刷品的方式,后来事实证明我们的确是占小便宜吃了大亏,有很大一部分信件都一周后才到达目的地,错过了面试的机会。
   当时在上海找工作主要有三种方式,寄信、上网和人才市场,各有优缺点。寄信稳妥但较慢,上网快速方便但回复率低,人才市场机会多,人也多,竞争激烈。
   俗话说,漫天撒网机会多,当天晚上我们决定去上网投简历。上海人多楼高,但是网吧较少,问了半天才在一个公厕附近找到了一个,名字叫网霸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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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霸!王八!网吧!”张挺开始挑刺,“真绕口,什么名字,咬文嚼字!”
   名字虽然不敢恭维,但里面还算干净,大都是一些少男少女们在打游戏,看电影和聊天。8点左右,正是上网的黄金时间,座位基本上满了,只有在靠近卫生间的地方有几个空位。
   靠近我左边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正在和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视频,男人长得有点像零点乐队里的那个鼓手。不知为什么,每次看乐队演出,我的眼光经常会落在那些被别人忽略的鼓手和贝司手等身上,总感觉他们才是真正对音乐痴迷的人,他们闭着眼睛有汗珠在额头上投入的样子,让人有种想伸手去触摸的感觉。
   首先打开qq,那个熟悉的头像没有如期待中的那样在屏幕上跳动,狗狗没有给我只言片语的留言。她也许还不知道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城市,离开了我们同居了2个月的小屋。
   这样的想法让我的心情有点好转,还好还有两个头像在跳动,一个叫安眠花,发过来的是一个网址,上面是一个张学友的《心如刀割》的flash版。画面制作的一般,但故事表达得不错,配合着伤感的旋律和这个中年男人有点像跑调似的嗓音,还真让我有了一点共鸣。
   那段时间满大街放的都是周杰伦的《东风坡》,就如同2004年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一样,让我在后来的一段时期内,一听到这两首歌都有种晕车的感觉,尽管我从来没有晕过任何的交通工具,但我从别人晕车的表情里估计应该就是那种感觉。
   还有一个消息是以前聊得很好的网友,她就在上海,她一直想要去西部去看看荒凉和大漠,所以在给我留言问现在去我那里旅游是不是最好的季节,她想去看看。命运真的是多变,一周以前我还在想着怎样把她骗到我在的那座城市里泡她,现在已经到了她的脚下,但我没有勇气见她,人在落魄的时候总希望不要见到任何熟悉的人。“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我给她回了这样一句,我想她一定会莫名其妙得揪住我问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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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小小和张挺也基本在做和我一样的事,一个在对着qq狂敲着键盘,另一个对着msn傻笑。看到这架势,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句“别忘了正事”。
   我打开mp3,戴上耳麦,开始进入工作状态,这是我的习惯。耳机里传来的是周传雄的《黄昏》,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总感觉是为我当时的心情量身定做的。也许人在失恋的时候都希望别人的心情都和自己一样。
   打开当时最牛x的人才网51job,好像还不错,供求信息旺盛。想想这些人才招聘网站、招聘会和人才报纸以及猎头公司的创办者和引入者真的是太聪明了,这些人一定都是受了那个本来想和别人一样去做淘金梦的人后来在遇到一条河做起摆渡生意赚得盆满钵满故事的启发,轻轻松松的利用信息和平台发财。
   第一关是注册电子简历,好麻烦,自从离开学校已经好久没有填过这么详细的表格了,不过没办法,谁让我们现在是市场上待价而沽的商品呢?要想卖个好价钱,光有头上的草棍是不够的,还要拼命的往自己身上贴各种标签。
   从基本信息到工作经历再到自我评价……,一路下来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时间,还好磨刀不误砍柴工,搞定了这些,后面还真省事。只要找出你喜欢或感兴趣的公司和职位,点击一下应聘该职位就ok了。
   随着鼠标的一顿狂点,估计投了有几十个公司的简历,网络就是网络,一会的功夫就顶我们半天的工作效率。但看着每个职位后面所记载的投简历人数,动辄几百,热门一点都要上千个,感觉真有点大海捞针的感觉。
   想想既然网络投简历回复率低,那么几率在分母不变的基础上只有增大分子才能提高比例值,索性又搜索了一些稍微有点希望的又一顿猛投,由于窗口开得过多,弄得好一阵子电脑都没反应。
   正在郁闷中,张挺发过来一条消息“你身边有一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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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兄弟,人家还是小孩子好不好?”
   “小孩子有那样的吗!你装好人算了,把她的qq号帮我看一下。”张挺开始饥不择食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头瞟了一眼,还真让张挺给说着了,吊带,短裙,白腿高胸,虽说不是很漂亮,但决对丰满,肉乎乎的。
   趁着起来上卫生间一去一回的机会终于看清楚了她的qq号。虽然我对这样的女孩子不感兴趣,但下面还是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我把女孩的qq号发给了张挺,“了解清楚了,强奸幼女可是罪行不轻呀!”
   一向重色轻友的张挺不再理我了,我只好去骚扰小小。
   “做什么呢,美女”
   “当然是泡帅哥了”
   “我刚才看了一个美女,小弟弟都硬了!”,不知为什么,自从对她有了非分之想以来,我对她说话越来越放肆,以前想想都不好意思的话,现在脱口就会出去。
   “割了喂狗,恶心!无聊!”小小毫不留情的回了过来。
   算了,小小这么单纯的女孩子我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呢!我打了一个不好意思地图标回了过去,打算结束骚扰和挑逗,毕竟吃窝边草需要机会和时间的。
   其实,以前说我和小小完全是哥们的话那是在有张挺在的情况下,私下里我也曾对她有过亲密接触,最有力度的一次我曾经吻过并且摸了她的乳房。
   那是大三那年的五一,其实那是我已经有了狗狗,但还没有得到她。当时我和小小去北京玩了3天,当然是瞒着狗狗,她那次去她姐姐家了。从北京回来下车时是早晨,小小便把我带到了她家,她父母和妹妹都去了乡下的姥姥家,家中只有我们两个。说实话,当时我一点邪念都没有,但在我躺在沙发上迷糊了一阵起来找水喝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在另一个房间里换衣服的小小白花花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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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想当时我一定是无意识的走过去,当小小把自己从胸罩中拿出来看到我时没有任何的慌乱。她轻轻的转过身来,丰满而白皙的乳房甩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颤颤巍巍的停在了我的面前。
   顺着奶香,我轻轻的咬住了小小的乳房,就像吃饭那样自然。虽然那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如果但凡有一点思维的话,肯定有种儿时吃奶般似曾相识的感觉。小小的手顺势放在了我的头上抚摸着,而且碰到了我特敏感的耳唇儿,但是我的小弟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硬起来,我的嘴在她的两个乳房间蹭来蹭去,直到让小小开始全身颤抖呻吟不断和自己完全清醒过来。
   到现在我都百思不得其解,以前不碰小小那是因为自己不忍心去伤害她的单纯和善良,但是已经碰到她的身体的情况下没有干她不是我的风格,我太了解自己的德行和小弟弟的忍耐力了。
   事后小小曾经半个月没有理我,不过比我估计的要好很多。在我的预想中,小小要吗永远不理我,要吗成为我的情人。但是小小就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半个月过后,她象没事人一样来找我和张挺去打桌球,不过那晚小小竿下打飞了8个球,最后一个差点没把老板的牙磕掉了。
   实后来我特别的后悔,不仅是那么好的机会没有利用好,而且没有跨过那道心里底线,让小小那令人销魂的身子闲置了那么久。
   不过现在也急不得,再怎么着也得找到了自己的住处才能找机会办了小小。既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那就解解眼前的饥渴吧。看看左右没人注意我,打开了以前经常上的一个黄色网站,打算照着几张黄色图片自己弄出来,可惜好久没上的网站已经无法显示了。前两天在一个小店里吃饭时看到有几个大学生经营的黄色网站被公安局破获了,没准就是这个呢,想想挺可惜和郁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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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不知张挺这家伙是怎么搞得,连一个黄毛丫头都搞不定,可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张挺的影子。
   发个消息问小小,她也不知道。看来张挺十有八九是跟那女孩走了,可他兜里根本就没有开房间的钱呀,更别说打炮了。
   办法,看看时候已经不早了,我和小小赶紧结了账出来,大街上还是一副热闹景象,只是多了一份凉爽。
   我拨了张挺的电话,手机提示已关机,意料之中的,谁出去泡妞还想让别人找到自己呀!我忽然有了一份孤独和落寞,本想趁着张挺不在把小小约到我那里,看看今晚能不能有机会,但想想还有张姐的同事在,传出去不仅影响我们在张姐心中的形象,也会使张姐在同事面前感到难堪。
   所以我只好把小小先送回去,走在树影斑驳的梧桐树下,我和小小都有些小心翼翼,也可能都有些心猿意马。这不是我所希望的状态,我宁愿要那种打情骂俏的感觉,哪怕是她抓住我的档部,但小小已经好久没那么做了,我决心打破这种尴尬。
   到了张姐宿舍门前,小小和我说再见,我装作无意地顺势在她的饱满的屁股上抚摸了一把,我看很多国外的电影里都有这个镜头,而女主角也都毫无例外的报之以一笑跑开。但小小这次又没有按照我的设想来,受到我的骚扰后,她毫无表情的盯着我看了足有30秒或者更多。我以为随后应该是一个耳光或者一声怒骂,可她却在故事的结尾处笔锋一转,在我的唇上使劲地吻了一下,幸福的我那天晚上竟然忘了张挺甜甜地作了个美梦一觉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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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挺事件(我和小小一至给定的性)的出现,给了让我给了我很大的刺激和警醒,这样子下去,别说在上海立足,可能过两天就得抬屁股走人。
   那天张挺什么时候回来我一点都不知道,只是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白白的尸体一样的他。事后没等我和小小追问,他就一五一十的全倒了出来,这一点都不奇怪,他一向是以耻为荣的人。
   事情和我们想象的没有多大区别,只不过是当时张挺受到的诱惑多于挑逗罢了,说白了就是那个女孩是主动的。张挺为此付出了一周吃馒头喝纯净水的日子,不过还好,有我陪着,趁此机会开始了我的省钱计划。
   事后我们给张挺进行了约法三章,再找到工作以前绝对不允许再犯,否则我们就不认他这个哥们。此举不仅为了张挺,也是可怜他那个远在老家的女朋友。
   第二天就是周六了,我们打算去人才市场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经过张姐的参谋,我们选择了上海体育馆的那个。
   上海体育馆一开始是为了中国申办奥运会而建的,当然了,全国人民都知道后来改成了由北京来申办。它又称作八万人体育场,其实它实际上只有五万个座位,这恐怕很多上海本地人都不知道这个秘密,这是我后来听他们的一个老总说的。它位于徐家汇商业圈的黄金地段,以至于我后来和他们的那个老总聊天时曾建议他把这里开发成一个高档商务写作楼,或者只卖这片地他后半辈子就可以用来数钱了。
   七月的上海阴雨不断,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张姐曾经提醒我们找工作期间兜里必备的四样法宝就有一个是雨伞,另外三个是上海地图、水和足够用的硬币。提到硬币就不得不多说一下了,这可能也是上海的一个特色之一,中央电视台曾经就此事做过一个调查,对象是北京和上海这两个南北方的城市。结果是完全不同的,北京人几乎从来不用硬币,它的每一个公交车上都有售票员,地铁也都是有人售票和验票。而上海是零钱几乎不用纸币,清一色的硬币,地铁、轻轨、公交等都离不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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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周六的天气不错,在小小的带领下,我们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因为小小以前曾经来过上海待了一阵子,所以比我们要熟一些。其实路不远的,车也蛮方便,从石门一路坐地铁到人民广场转一号线就可以直达了。
   人才市场设在体育馆二楼圆形的过道里,我们到的时候还没有开门,台阶上聚满了人,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在分发《前程无忧》和其他的人才类报纸。旁边篮球场上已经是热闹非凡了,大都是一些十八九岁的男孩子,在阳光下轻盈的挥洒着汗水。每个篮球架下面都三三两两地坐着同龄的女孩子,她们或抱着男孩子的球衣,或者拿着几瓶水,或者干脆鼓掌加油。这样的画面曾几何时是那么的熟悉,现在却感觉恍若隔世了。
   看到上面的人开始蠕动,知道是开门了。等我们进了现场,已经是挤得一塌糊涂了,没办法,每年的七月是找工作的高峰期,大部分都是应届毕业生。
   我们拿出准备好的简历资料,随着人流向前移动。一个来回下来,我投出去了3份简历,一个是汽车区域销售经理、一个是文秘、另一个就记不清楚了。同时我也找不到他们两个了,打手机肯定听不见,索性给每人发了一个短信,然后在门口坐着等。
   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人聚齐了,这期间我看了3场篮球赛,读了2页报纸,还打了一会瞌睡。各自汇报了一下情况,都有点收获,小小投了4份,都是外贸和文秘方面的,张挺也投了3份,是关于翻译和英语教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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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12点15分,我们离开了人才市场,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地方,尽管里面的足球场上曾经留下了很多球星的足迹,外面的篮球场也是我的最爱。但我一直感到有种无形的压力,就像小的时候从镇里转学到县里,漂亮而优雅的校园让我总想有种逃离的欲望。
   回来的路上,我感觉到了饿,是地铁站里茶叶蛋的香味提醒并诱惑了我。小小和张挺似乎也有同感,因为我看他俩一直在对那个靠门坐着吃汉堡的女孩指指点点。这让我感觉非常的不爽,我非常想把张挺那动个不停的脖子扭住,因为没有他小小是不会那么没出息和没礼貌的。
   还好,在我没有动作之前地铁到站了,否则我想张挺肯定会脸红脖子粗的骂我莫名其妙。
   中午时分地铁站里人流依然很多,不知道这些人都不休息满世界的乱跑什么。往上去的电梯里人潮涌动,可旁边的楼梯去没有人去爬,都像我们一样硬可挤得一身臭汗。站在我前面的是两个年轻的女孩,不知道前面怎样,反正露出的白皙细腻的后背和长腿让我的小弟弟蠢蠢欲动,这让我十分理解那些媒体报道的坐车时占女孩便宜的男人们。
   从凉爽的地铁站里出来感觉外面是在下火,我想当年鲁迅笔下祥子拉车那天也不过如此吧。虽然地面没有冒起白烟,也没有大黄狗在树荫下伸出红舌头,可小小还是拿出了雨伞来遮挡太阳。现在的伞用处可真多,在北方的冬天还可以用它来遮雪,所以那个古代故事里的母亲其实是不用担心她的儿子晴天卖不出去伞的。
   本来大家是想在外面吃完回去的,可看着那一个个如同蒸笼似的小店,实在没有精力和勇气去以身试热了。于是事情就简单了,小小回去到张姐的食堂里吃,小小的脾气和忍耐力还真就让人佩服,要有人对我使脸子,恐怕我早就不回去了。我和张挺照例去买5毛钱一个的包子或馒头,估计那阵子我俩长得可能都象那两样东西了,不过我肯定是馒头,因为张挺的皱纹比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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