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见了,张挺轻轻地抱了抱我,双手在我的后背拍了拍,让我感觉到很温暖,就像小的时候天冷了钻进火炕上热乎的被窝里。我们找了一个东北的饺子馆,要了几个地道的家常菜,越发让我感到亲切。张挺和我一样,酷爱吃面,上学时吃食堂我们每天都少不了一顿刀削面或者新疆的拉条子。来到上海后,就很少有这种口福了。
张挺又点了两瓶啤酒,我本想拿过来杯子倒上,可张挺拦住了我,把酒拿过去直接对瓶吹,然后用眼角示意我和他学。这种喝酒方式让我们一下子回到了当年在学校时的美好日子。
“知草,你还记得我们那年放寒假回家之前在宿舍里玩开火车吗?”张挺撂下酒瓶子,用手抹了一下子嘴。
“当然记得了,呵呵,那时候你小子假装喝醉要和小小喝交杯酒,被小小把耳朵给都揪红了,这个谁能忘得了。”我也啁了一口,酒有点凉。
“哎,是呀,那时候小小的心思一门的在你的身上,恨不得把我给吃了。”张挺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哪儿呀,别胡说,那时候小小可是一直把我俩当哥们的,没有丝毫杂念。”我掏出来从张娜那里顺过来的烟,扔给了张挺一支,回头自己也点燃了。
“哎,哥们,我不知道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不明白,小小对你的那点心思那是秃子顶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只不过是她仗义,看你和狗狗甜甜蜜蜜的不让你看出来罢了。”说着,张挺吐出了一个烟圈,悠悠地向我散开来。“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否则我都不答应。”
说完,我们都陷入了沉默,这些美好的记忆也许再也无法重现了。当张挺离开上海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经常想起这次喝酒,想起当时张挺说这些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