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抖开了一看,原来是一件女士睡衣,竟然和张娜穿的一模一样,看看大小,估计还能把自己裹进去。虽然有点别扭,但至少张娜没给我拿来一件男人的,因为我知道她这里肯定不缺男人。
我走出来,穿着女式的睡衣,面对着一个单身的女人。电影似乎放完了,正在播放字幕,黑底白字,在这个午夜显得有点瘆人。咖啡似乎也凉了,因为我没有闻到它的浓香。张娜正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眼睛望着前面的窗子。乳白色的窗帘中间裂开了一个间隙,柔和的月色懒散地在地板上投下懒散的光和影。
在这样的情景下,所有的东西都散发着一种暧昧。我不敢离张娜太近,远远地坐在了电脑桌前,以免自己首先把持不住。在最原始的性欲面前,在最简单的男女之间,没有理由可以讲,没有理智可以退守,也没有理性和道德可以拿来当作挡箭牌,除非你是柳下惠,但还不能保证对方也是。
张娜回过头来,对我笑了一下,很好看。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让我坐过去,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可以说了。”我打破僵局。
“呵呵,其实我也不知道和你说什么,”张娜依然那样坐着,侧面的脸对着我,泛着光泽。
我沉默着,心里有点生气,也有点轻松,因为我一直不知道应该怎样对付这个女人。在我心里,张娜一直是一个女人,而不是女孩,虽然实际上它并不比狗狗和小小大。
看我没有动静,张娜似乎在解释,“其实我刚才还有很多话想说呢,就是打电话那阵儿,可是现在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就说说你为什么要让我假作你的男朋友吧。”我开门见山,说出了一直的疑惑。张娜忽然变得沉默了,过了一会说我给你重新磨一杯咖啡吧,我这里有正宗的咖啡豆。说着她站了起来,从我身边走过,带着一股好闻的香味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