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21  页   12345678» 跳转 查看:7637

标题: [长篇]海漂

[长篇]海漂


   第一次听到“北漂”这个词的时候,感觉这个词特别的酷,简单的两个字把在京城闯荡的外地人的生活状态勾勒的清楚地不能再清楚了,所以这两个字也以及快的速度得到大家的认可。那么“海漂”这个词的出现就不足为奇了,大家顺藤摸瓜用膝盖也能想出它的意思,就是指在上海打拼的外地一族。不过总感觉没有“北漂”好听,“海漂”?在海上漂浮,一望无际,孤独而无助。
   我就是其中的一员,在2003年7月流火的某一天,在结束一场自以为很惊天动地的恋情之后踏上了这片土地。和我一起来的还有我当时的两个死党,张挺和小小,张挺在一年零22天之后,备受打击伤心地夹着尾巴滚回了老家,把我们来时的豪言壮语当作手纸一样扔到了马桶里,如今他还在西部一个犄角旮旯里面过着不痛不痒的生活。
   张挺这家伙非常名副其实,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同住一个寝室,每天早晨他都会第一个起来,用手扶着他那被尿憋得挺的邦硬的家伙冲向厕所,让大家在多年以后谈到他的时候都会想到这件事。
引用
 

张挺是我们三个中学习最拽的一个,手里拿着英语专业8级的证书,也是当时最被寄予厚望的一个。这是我们当时的想法,其实过后不久我们就知道,上海有这种证书的人不要太多,如果真是楼上掉下一个东西,砸倒的“8级”肯定不比北京的“处长”之类的少。在很多曾经非常牛x的“海龟”(海归)等纷纷变成“海带”(海待)的时候,在很多研究生毕业之后为了一个2000元的职位争得打破头的时候,“8级”就得乖乖的接受任人宰割的现实。
   小小一直是个有心没肺的人,这是我一直的观点,却一直遭到其他人的否定,大家一致认为她是在我面前装的。但不管怎样,有一点是无可争议的,那就是她在上海留了下来,并且活得还可以。她是一个感性而善良的人,非常容易相处,所以一直都是死党遍天下。但是更多的时候是跟在我和张挺的屁股后面,我们一起上网、打桌球、喝酒,甚至我们送她去约会,她也为我们泡妹妹出谋划策。
   经过三天的颠簸,我们清晨到了上海站。当我们拎着简单的背包走出站台时,我们还在怀疑是否真的到了。来接站的是小小的老乡,我们称他为张姐,她来上海好几年了,现在一家大型公司作人力资源总监,混得还不错。
   张姐的公司在静安区,她把我和张挺安排到了江宁路的他们单位的客房里,房子是老式的楼房,不过还算干净,而且有空调和厨卫,一共两间,小的是客房,两张床,我和张挺的临时住处,另外一间大的住着她单位的三个男同事。有了这样的住处,我和张挺别提有多高兴了。
引用
 

房间在三楼,窗子朝南,面对着的是一排排的民房,上面大都有2-3层不等的阁楼,挤着全家老小。阁楼的缝隙间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服,还有很多女人的胸罩和内裤,在那里肆无忌惮的张扬着,看得张挺直流口水。我知道这家伙又憋不住了,他是一个没了女人不能活的主,其实我也差不多,不过我不象他那样胡混和有奶便是娘。
   就在我们看着内裤和胸罩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小和张姐已经在楼下喊我们吃饭了,我们这才意识到已经是中午了。小小和张姐一起住在他们宿舍,说是宿舍,其实条件不错的,在一个酒店里面常年租下的。
   吃饭的时候,张姐问了我们的打算,并且给我们介绍了很多找工作和在上海生活的一些基本常识。张姐告诉我们上海的工作不是很容易找,特别是这个季节,最少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大约需要5000元钱的费用。大概包括租房、买手机、买衣服、交通和吃饭的费用。我偷偷的捏了捏兜里的全部家当——八百元钱,顿时有种危机感。
   吃完饭我们冲了个凉,并美美的睡了一觉,在梦中我甚至还梦到了狗狗,醒来后我真感觉到她就像一个鬼魂一样,这辈子可能都会让我无法摆脱。在梦中我想脱狗狗的裤子,可狗狗不让,她告诉我说里面已经有人了,我怎么也想想不出那么瘦的裤子里怎么会能容下一个人呢,一只鸟都装不小。
   狗狗是我上大学时的女朋友,被我干了无数次,每次她都哼哼唧唧的直到喊出声来。现在已经回到了他以前男朋友的身边,让那个家伙去干了,应该说继续让那个家伙去干了,因为我第一次干她的时候就没见红,她还死不承认,这是我认为她最没劲的地方。
  







.
引用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一阵门铃声给吵醒了,我以为是隔壁的室友回来了,顺着门铃声找了半天才把门打开,一个脑袋瞬间就伸了过来,原来是小小。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这么久不开门,在里面做什么好事呢?”
   在我关门的时候,小小已经溜进了了房间,还没等我回来,她发出一声惊叫蹿了出来。我没有理她,小小搞恶作剧是经常的事,我还没有完全醒过来,只想着赶紧趴回去再睡会。
   我进去一看才发现,张挺这家伙把毛巾被踹到了床下,赤身裸体的躺在那里,他有裸睡的习惯,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他那个家伙又不失时机地涨了起来,雄赳赳的向我们示威。
   我回过头来一看,小小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拿一把剪刀把张挺的家伙剪下来喂狗。我说,你真厉害,怎么不知道回避一下子,她这才悻悻的出去了。
   我赶紧去叫醒张挺,这家伙和一头猪似的,好半天才有动静。待张挺套上了条短裤坐起来,小小才极不情愿的蹭了进来,对张挺怒目而视。张挺还不知好歹的问小小你怎么来了,谁欺负你了。小小恶狠狠的回了一句“你去死吧”,张挺莫名其妙的望着我,我说你赶紧去洗脸吧,一会还有事呢。
   张挺刚走出去,我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不过也好,算是完全清醒过来了。
引用
 

我问小小来有什么事,她这才告诉我们要去外滩玩,张姐她们已经在外边等着了。听说去外滩,我一下子来了精神,这可是我朝思暮想的地方,就像北京的天安门一样,不过见到天安门却使我感到很失望,和我想象中的差距很大。
   夜色中的上海显示出了它的迷人一面,静安区正好是市中心,楼高得让我们仰起头才能看到顶部的灯光。美琪大戏院等以前一直很仰慕的地方都在我们一路走来的路上,从梅陇镇广场里面走出来的个顶个都是绝色美女,在7月天街如水的夜色里,长腿美胸的招摇着过市,让身边的男人们流了满街的口水。后来听别人说,这样的美女也就在晚上能够看见,白天基本都是在各色的富人别墅去里当着金丝雀或者进行着蛰伏,到了夜晚才开始苏醒。我和张挺也不例外,不过有张姐她们在,我们还不敢太过分。
   我们在南京东路上乘20路空调车到了外滩,一路上满是老上海的建筑,各种各样的老店招牌一一从眼前晃过,各种各样的建筑也依次闪过车窗。
   外滩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只是在临江的栏杆前少了一排排高大的梧桐树,哪怕是柳树也行。以前在书上看到说这里称作情人墙,这么浪漫的地方怎么没有树呢?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有树遮挡着,游人们可能就无法领略到外滩美丽的夜景了。
   同来的还有张姐的一个同事,是东北人,算是我的半个老乡。7月的江边,凉风习习,正是消暑的好去处,人多得如黄浦江水,滔滔不绝。我们5个人顺着江堤走了好久,才找到了一个空挡,得以凭栏看到久仰的黄浦江。
   这里的确是名不虚传,西边的万国建筑群和东边的曼哈顿式的建筑仿佛把这座城市分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只是在霓虹灯的闪耀下稍稍有点迷离。江面很宽阔,和我想象中的长江差不多,我一直没有机会看到过长江,不过后来别人跟我说他看到过的长江和黄浦江没什么区别。更令我欣喜的是不断吹来的江风,给这个繁华的都市增添了一抹动感和流动的元素。
   滩之行极大地激发了张挺、小小和我的雄心壮志,面对着滚滚江水和满目繁华,我们说了很多第二天就记不起来的豪言壮语,就如同泡妹妹时随口说出的甜言蜜语。
   后来张姐又带我们乘了轮渡,这是我第一次乘坐这么大的真正意义上的轮船,尽管时间很短,调了个头就到了江东岸,但还是让我很兴奋。船上没有座位,乘客大都靠窗而站,还有很多人带着电瓶车和摩托车。
   上岸后我们就奔着金贸大厦去了,瞅着一步之遥,却足足用了我们15分钟。张姐和她的同事走在前面,我们三个在后面兴奋地对着金茂这中国第一高楼抒发着自己的感慨,期间小小开始嚷嚷着脚痛走不动了,一边嚷一边看着我和张挺。
   其实不用她瞅,我和张挺也会义不容辞的一人给她一个胳膊让她挎着,毕竟现在这里我们三个是最亲近的人,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何况小小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美女。
   顺路我们又瞻仰了东方明珠电视塔,对它我没有一点感觉,晚上看还可以,特别白天看感觉特别的俗气,尤其是它的颜色,所以到现在我也没有进去过,更别说登上去观光了。
引用
 


   等我们坐着最后一班地铁回到静安区的时候,已快11点了,对于大上海的夜生活来说才刚刚开始,但我们却已经累得一点精神都没有了。在张姐她们的宿舍前大家互道了再见,我和张挺凭着记忆好不容易回到了我们的住处,小区里一片寂静,幸好楼道里灯是声控的,免去了我们找开关的辛苦。
   摸出张姐给我们的一把钥匙,但还是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打开房门,隔壁的房间没有灯光,不知是没有回来还是已经睡了。我和张挺轻手轻脚的进了暂时属于我们的房间,连脚都没洗就把自己扒光了扔在床上呼呼睡去。后来想想挺可惜的,怎么说也是来上海的处女夜呀,不说要一辈子不忘吧,怎么着也要好好感受一下,但若干年后我记住的只有弥漫在我们房间里的臭脚丫子味。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10点多了,隔壁的房间已是空无一人,估计是都上班去了,剩下我和张挺开始大肆的洗漱。毕竟算是寄人篱下,所以我俩还是很有顾忌的,后来也是如此,只要隔壁有人在,或者感觉有人在,我们都会装得非常讲卫生和有礼貌,尽管我们只住了10天。
   等我们收拾完了之后,才发觉已是饥肠辘辘,于是我和张挺决定去找点食吃,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幸好这里是非常有生活气息的街区,江宁路的两旁有很多的小吃店,更可喜的是还有很多的面馆,里面有我们北方人非常喜欢的兰州拉面和山西刀削面,不过不同的是这里都是按两来卖,不象我们那里一碗多少钱。
   我和张挺合计了一下各自的吞吐量以及饭馆内其他男人面前的碗,每人要了三两,他是拉面,我是刀削面,我的3块5毛,他的3块。又让张挺这家伙占了5毛的便宜,不过这次他没有露出以往那种占到便宜时招牌式的笑容。
   还不错,三两面条基本上填满了我俩的肚子,饱暖思淫欲,刚走出小店,满街的美女又开始吸引我们的眼球了。
   我急忙拉了张挺,去进行我们早计划好的第一步,在我们居住弄堂门口报摊上买了一份前程无忧报纸。
引用
 

“真是好名字” ,我对张挺说:“应该加一句广告词‘看前程无忧,有无忧前程’”。
   “不错,你可以去做广告策划了”,不知这家伙在揶揄我,还是在夸我,反正有点不阴不阳。
   正是中午,天热得吓人,高大的梧桐树荫下满是乘凉的老头老太太,这是我们北方的称谓,上海人习惯叫阿叔阿婆。一把芭蕉扇、一壶凉茶、一把折叠躺椅就可以让他们消暑整个夏天。
   不过我们却没有这样的福分,买完报纸我们又去旁边的可的便利店想买点饮料,我挑了一大瓶可乐,张挺拎了一瓶雪碧,其他的东西就只有看看的缘分了。
   看看已经快2点钟了,我们赶紧回到房间去对着报纸熟悉人才市场的情况。
   经过一个下午的分兵作战,我和张挺都确定了自己的战略重点,分别在一张纸上抄下了比较适合自己的用人单位。
   我的主要有以下几类:外贸、文秘、教师、媒体,主要和我曾经当过老师,并且发表过几篇豆腐块有关。我拿过张挺的扫了一下,都是翻译类的,这些职业我是不敢想的,对自己的水平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我们是没有竞争的。
   有了目标便有了动力,接下来便是要把小小叫来,向她传授我们这半天的心得,同时商量明天的行动计划。我翻出张姐留给我们的电话,要张挺去给小小打电话,理由是他有手机,我没有。
   可张挺这小子却为了节省电话费要下去打公用电话,想想也是,这里的手机费每分钟都是5-6毛钱,就没说什么。
   小小和我一样,也没有手机,我们以前用的小灵通竟然在离开那座城市3小时之前以100块钱的价格卖了出去,其实本来我们已经做好了送人的准备,就像我上学时骑的那辆自行车的命运一样。
   就在我遥想当年的时候,张挺气急败坏的回来了。原来他下去没找到当时正风靡全国的非常便宜的话吧,投币电话又不会用,所以只好买了一张IC卡,就是后来范围在《天下无贼》里那句经典台词里用到的那个,花了他30元钱。
   我心中暗喜,因为我当时正在收集各类的电话卡,希望有朝一日发点小财,我从张挺把卡甩到床上的弧线中已经知道,他那张卡我没有。
引用
 


   已经是下午5点钟了,天气似乎还没有一点要凉快的意思,张挺在那里用手机在和她老家的女朋友发情,似乎忘了刚才的电话卡事件。
   电话那头的小女孩我认识,不是很漂亮,但是对张挺巨好,不知道他小子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小小终于来了,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实在受不了张挺的肉麻了,让我无法遏止的想起狗狗,想起她每次用柔软香甜的舌头轻舔我的耳垂儿,说“想要吗?”。正当我冲动的想去卫生间自慰的时候,小小进来了,带来了一股好闻的香味。
   我嗅了嗅干渴的鼻子,“真香”。我的鼻子已经好久没有闻过女人味了,至少有一个月了,因此异常的敏感。我想那些猎狗或者警犬是不是要经常忍受这种折磨和煎熬才能很好的完成任务。
   小小今天穿了一件过膝的短裙,两条修长的玉腿白晃晃的向我发出诱惑,看来是刚洗过澡。在我的思维里,女人的腿是最性感的,在我和张挺无聊的日子里,经常上演的节目就是在大街上对美女进行点评。我的眼光的主要落点是腿,然后从下而上,张挺则正好相反,先胸部、脸蛋,然后屁股和腿。
   对付我不老实的眼睛,小小最常用的方法就是到我的裤裆里摸一把,每次都是稳、准、狠的正中目标。这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每次被她捏在手里后,原本直挺挺的小弟弟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顿时软如滩泥。
   对于这种下流加流氓的还击手法,我向小小提出过无数次抗议,但在别人面前一直比较淑女的她却对此游戏一直乐此不疲,就像是她的玩具一样。
   在我没有狗狗以前,别人一直以为小小是我的女朋友,知情的张挺也经常的劝我把小小办了算了,如果我再不动手,他就要上了。
   说实话,小小的身体对男人来说有着百分之百的诱惑,我也不例外。但是她的善良和懵懂无知却让我一直没能跨越那一步。我对女孩子一向是该出手就出手的,就她是个例外,在办狗狗的时候,我眼睛都没眨一下。
引用
 

不过就在刚才小小握紧我档里家伙的时候,我突然有了想得到她的念头,虽然小弟弟依然在她的辣手下软如当年,但是一股电流似的感觉却直击心底。
   小小对我做的这个动作一直让张挺羡慕不已,经常用色咪咪的眼睛向她挑衅,希望能够得到像我一样的礼遇,但小小就是不对他做,气得张挺要死,所以才会经常让我办了小小替他出气。
   张挺终于煲完了电话粥,精神慰籍的作用看来不小,热情地给小小到了杯我的可乐,这小子一向善于借花献佛。随即向我们兜售他刚从女朋友那里听来的黄段子:有一个小女孩每次有了新玩具都会向小男孩炫耀,有一次小男孩忍无可忍,就脱掉了裤子,指着档里的家伙说:“这个你永远没有”,小女孩气得跑回了家。第二天,小女孩一见到小男孩也脱掉了裙子说:“我妈妈说了,只要有这个,你那个想要多少有多少”。
   小小乐得把可乐喷了张挺一身,看来还真是恶有恶报,只要时候到了。这个段子虽然我以前听过,但在小小面前还是要发表一下高见:“这女孩长大了肯定是只鸡”。张挺表示同意,这种话题男人们的看法总是出奇的一致。小小笑着骂我俩“你管人家做什么呢,看过一笑就行了”。竟然被这个小丫头给收拾了!
   疯了一阵子,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们赶紧拿出下午的战果向小小炫耀,谁知她的动作比我们还快,不光找好了适合自己的用人单位,而且还做好了新的简历。看来我们忘了她是谁了,上学时小小就一直是个好学生,我们都是抄她的笔记对付一次次考试的。
引用
 

入乡随俗是必需的,上海他妈的不愧是上海,连简历都和我们以前的不一样,一张A4纸基本搞定,不用表格,糙得如同刚上计算机课那会儿应付老师的作业。
   看着以前做得厚厚的一沓子如同论文似的简历,里面恨不得把小学时候评的三好学生奖状拿出来复印一份放在后面,的确也感觉挺恶心的。改造看来是不行了,因为没有以前简历的电子档,看看也不太多,只有从中挑出能用得上的地方用笔勾画出来,明天找一个复印打字的地方给做出来就可以了。
   简历上需要留手机号和上海的电话号码以及住址,后者倒是好说,在小小的启发下,我们都填上了张姐的电话和公司住址。但是手机就不行了,不能也留张姐的,也不能留小小的,毕竟找工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且需要自己随时掌握信息,别人是无法替代的。
   买手机的事提上了日程,我摸摸兜里原本的800元钱,除去这两天花掉的几十块,显得越发单薄了。新的是不敢想了,虽说手机行情是一路狂跌,但是在03年7月那阵最便宜的黑屏手机也要八九百。
   我狠下了心,从兜里摸出了3张老头票,叫上了张挺和小小。来到楼下,在长宁路上转了一圈没发现有卖二手机的,后来问了一个收拾垃圾的阿姨,知道在前面的路口向右转的路上有。这是我在上海得出的经验,问路的时候最好就问收垃圾的,他们不经熟悉附近地形,而且绝对非常的热情。否则你要是问一个本地人,那种眼神和要躲开你80丈远的动作就会让你郁闷得思考一个夜晚而不得其解:“为什么他们的素质和大上海的形象相去甚远?”
   费了好半天的劲,才在两个大的店铺中间发现了写着手机维修的牌子,如果不是小小眼尖,凭我的眼神估计还要费些周折。牌子虽然不起眼,店里还是不小,里面的两个人正在喝酒吹牛皮。
引用
 
1  /  21  页   12345678» 跳转

版权所有 EC论坛 

Powered by Discuz!NT 2.0.1321    Copyright © 2001-2009 Comsenz Inc.
Processed in 0.078125 second(s) , 3 queries. 63258745
返顶部